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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革期,设计师,何去何从 »

近日在 Medium 读到一篇名为“Why it seems like the sky is falling for digital design”(作者 Jan Takacs)的文章,略有感怀。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天塌了一样。随手抛到 Beforweb 群中。群友们一扬手就掏出 AI 译得了全文,顺手把重点纲要也炼了出来。

原本真没想做译文。近日刚刚写完自己的玩具小 App。前前后后七个月。此事后续详聊。相关之事还有不少,无暇顾及许多。但见 AI 炼丹,心中不免思量:“嘿我就...” 便决定重拾老本行,手搓译文一篇。手搓有功效,令人定气凝神,不遗余力吸收信息。

Beforweb 群讨论:适应环境,影响环境,或创造环境? »

周末平安。回头看前一次关于 Sketch 和 Figma 的群讨论已是2月之事。期间卧病、手术、休养、返回工作,至今像是已度过数年。时光恍惚,毫无实感。

几乎每天都在感知和思考关于生活环境、人生发展环境的问题,越发感到无奈与余生时光之箭一路向前的紧迫之意。近日夜间在群中没头没尾有的没的抛出关于设计职能与雇佣/商业逻辑框架间共生关系的感知,大家的相关讨论与发散却若有滋味,各有角度与见解,于是汇总相关讨论内容成为此篇“文本播客”,与各位共享共勉。

Beforweb 群讨论:关于 Figma 与 Sketch »

近来 Beforweb 众群友相对集中地讨论了一波关于 Figma 与 Sketch 的优劣、特质、兴衰等相关话题。感到不妨稍作汇总输出。首次尝试此类形式,一时难以名状。群友云:“听上去像播客?” 言之有理,故称之为文本播客。

内容方面,尊重所有参与讨论的群友发言,原则上除了基本的字符拼写相关修正以外,不做任何润色编辑,包括对话顺序;因而存在同一发言者的多段连贯内容被隔断的情况,但我愿保持它本来的样子。

另,很久不开后台,错过时间窗而无法回复之前一封私信:“你好,关注你们很久了,我是一个入行也近10年的 UI/UX 设计师,现在是自由设计师,平时都是单打独斗,想加入群里和同行们一起交流”。这位朋友如果看到这里,还请再联络一次。

希望,是新的一年 »

这里有两个事实。

2020年11月16日,为“About a Designer”系列创建了一篇题为“设计师与开发技能”的草稿,并在下笔千余字后不再继续,至今已三年有余。

再向前五年,即2015年岁末,身陷两个繁重的 side project 当中浑然无法自拔。其一,是翻译 Josh Clark 老师的“Designing for Touch”一书。其二,是写自己的 App,基于 UIKit 及当时刚刚问世不久的 Swift,一款笔记类的小工具。两个项目之下,终日浑浑噩噩,起居坐卧任何时刻头脑中无不萦绕着英文译法与代码逻辑,却又自得其乐。

之后便是历史:前者,历经几乎整个2016年的打磨而得以作为《触类旁通——多终端时代的触屏界面设计》一书出版。后者,因生活状态之变故而再无心力精力拾起,最终成为角落里的一团僵死的代码。

传达与承载的亦是“人” »

即便 AI 足够成熟到可以成为选项,我也还是会选择古法手搓界面设计与开发实现。回头看看作为人在所有时间里经历的所有学习、思考、领悟、实践、幸福、挫败、振奋、突破、进阶继而循环往复,便知产品/作品的灵魂与意义在很大程度上即在于此:面向“人”,传达与承载的亦是“人”。

近来在尝试养成空间思维习惯 »

一个月前,新平台随 WWDC23 登场。如此重大之事件,却未曾像七年前热衷于 VR/AR 的时期那样大书特书,也是稍有惭愧。仅稍有而已,毕竟一个月间没有哪一日不在忙碌于相关布道工作,只是输出平台不同。此刻回来这里落下些少许文字,像是回到属于自己的一片港湾。

“热衷于 VR/AR 的时期”竟然已是七年前。“时间真疯狂”一类。顺手打开 Tom Waits。

自己吭哧吭哧翻译 HIG 之事也有十年或不止?官方中文版本《人机界面指南》已于六月上线。继而规划相关工作。难以名状的时空跳跃之感。

可以在洗澡时思考工作的人生状态大体还不坏 »

吹干头发奔回卧室寄希望于快速落下此文,而后得以守候今年的秋季发布会,大致在一个小时之后。却也心知肚明对此类主题具有共鸣者怕是甚少。也无妨啦。何时在意过共鸣者或多或少。

却无大事,仅是在洗澡时头脑中全程回顾今日工作会议中的议题,脑补着洗好之后如何打开 Keynote 建个模型出来,一二三四五,每个层面的工作策略,这样。人体在此状态下确实可以无意识的完成全部的洗澡行为——无意识而精准的选择洗发水或沐浴液,无意识的冲洗擦干吹发——而将几乎全部能量聚集于更重要之议题的思考。真是神奇。

锁屏小组件需要考虑情境信息的传达 »

偶有所感,起意起笔,望自知所言。

由 iOS 16 锁屏小组件想到。近来看到一些开发者的稿子或 TestFlight,或简约或精美,大都能将新系统新特性和自己的产品比较恰当的结合起来,给人带来不错的锁屏信息快速获取体验。

但其中往往有一些共通的小问题。见多了也便察觉到规律。即,开发者本人固然了解自己所设计与实现的锁屏小组件为何物,而站在用户的角度则未必。问题在于:无论是占据单格的进度或数字形式,还是双格的图表或文本形式,锁屏小组件非常容易令人混淆,甚至忘记其所属的 app 或功能。因为: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幸福但我觉得不坏 »

疫情结束了吗。我并不知道。六、七月确是逐渐稳定解封,而多数时候也仍是居家办公状态。

随着 WWDC22 的结束,忙碌的布道季便由此展开。虽尚未正式恢复往返于办公室的工作状态,但几周以来奔波于直播园区与不同公司之间,或线上或线下的新技术宣讲、答疑、会议,间歇之中准备着不同活动的 Keynote ——嘿,便也乐此不疲了起来——是忙碌却充满乐趣且自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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