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VR世界的大门前 - 怎样通过业余练手项目学习与实践 »
周六午夜,冰凉爽口的1664,以及同样沁人心脾的《Benny Goodman Carnegie Hall Jazz Concert》,1938年的爵士之声经由唱片与唱针的摩擦悠然的弥散到故作清凉的夏夜之中。
说起来也是惭愧,念叨过几期关于黑胶的事,从七月底到现在也收了约莫有将近二十张老爵士的样子(真的有吗?),期间百般观赏、把玩、爱抚...然而直到上周才收到播放设备 - 美的醉人的Crosley手提箱式黑胶唱机。所谓定制款(与普通款式的大致区别在于更为复古的材质、配色和logo字体,以及更为定制化的价格),花了些时日才从美利坚大陆运抵,一路漂洋过海(分明是搭乘飞机)十分不易,唱机君辛苦了,接下来请尽情欢歌才好。
330ml的1664不出两口便见了底,其余的还睡在冰箱里面,不想再去打扰它们。Jim Beam老伙计一如既往的在着,被昏黄的灯光映染的通体浓郁的琥珀色液体多多少少封存着一些木桶的香气,在这样的夜里,全然只有安心的体验。
在那之后便昏昏沉沉的做起了似有若无的梦,唱针也终于奔跑到了纹路的尽头。一把年纪,指望在午夜保持清醒或哪怕微醺着敲些字也不是很容易。现在已是翌日。这个词用的似乎有些不当,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讲出来才更加恰如其分一些,用来描述“转过天来”这样;而对于在时间线上并未经历断层的事件主体(我)来说,所谓“翌日”永远是相对于当前的“下一天”而已。
所以你看,这样一篇所谓文章或日志(“日志”这个说法太接近于“blog” - 或再向上追溯一层 - 即“weblog”一词的本意了,自己也很少用到了吧,会担心如今很多小朋友并不了解“博客”和“日志”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亦或是我多虑了?),成文历程却多多少少有些支离破碎 - 周六下午乖乖的窝在公司做掉译文本身,午夜开始写前言,然后是周日下午继续前言和彩蛋,整理之后更新上线,最后发布到公众号。而穿插在这些节点之间的林林总总,在慵懒的意识流里所呈现出的面貌却也星星点点的仿佛仍会被视觉、听觉、味觉等等器官所真切的感受到,像是田林路的沃尔玛、美味的干拌面与鸡汤、好看的《特伦鲍姆一家》、村上接力、仿佛受过诅咒一般的上海夏季的正午日光、一部名为《看见恶魔》的韩国片(给我印象最深的并非其中的任何情节 - 如果有 - 而是叫做这种名字的影片竟然真的可以长达两个半小时,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