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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

希望,是新的一年 »

这里有两个事实。

2020年11月16日,为“About a Designer”系列创建了一篇题为“设计师与开发技能”的草稿,并在下笔千余字后不再继续,至今已三年有余。

再向前五年,即2015年岁末,身陷两个繁重的 side project 当中浑然无法自拔。其一,是翻译 Josh Clark 老师的“Designing for Touch”一书。其二,是写自己的 App,基于 UIKit 及当时刚刚问世不久的 Swift,一款笔记类的小工具。两个项目之下,终日浑浑噩噩,起居坐卧任何时刻头脑中无不萦绕着英文译法与代码逻辑,却又自得其乐。

之后便是历史:前者,历经几乎整个2016年的打磨而得以作为《触类旁通——多终端时代的触屏界面设计》一书出版。后者,因生活状态之变故而再无心力精力拾起,最终成为角落里的一团僵死的代码。

传达与承载的亦是“人” »

即便 AI 足够成熟到可以成为选项,我也还是会选择古法手搓界面设计与开发实现。回头看看作为人在所有时间里经历的所有学习、思考、领悟、实践、幸福、挫败、振奋、突破、进阶继而循环往复,便知产品/作品的灵魂与意义在很大程度上即在于此:面向“人”,传达与承载的亦是“人”。

近来在尝试养成空间思维习惯 »

一个月前,新平台随 WWDC23 登场。如此重大之事件,却未曾像七年前热衷于 VR/AR 的时期那样大书特书,也是稍有惭愧。仅稍有而已,毕竟一个月间没有哪一日不在忙碌于相关布道工作,只是输出平台不同。此刻回来这里落下些少许文字,像是回到属于自己的一片港湾。

“热衷于 VR/AR 的时期”竟然已是七年前。“时间真疯狂”一类。顺手打开 Tom Waits。

自己吭哧吭哧翻译 HIG 之事也有十年或不止?官方中文版本《人机界面指南》已于六月上线。继而规划相关工作。难以名状的时空跳跃之感。

可以在洗澡时思考工作的人生状态大体还不坏 »

吹干头发奔回卧室寄希望于快速落下此文,而后得以守候今年的秋季发布会,大致在一个小时之后。却也心知肚明对此类主题具有共鸣者怕是甚少。也无妨啦。何时在意过共鸣者或多或少。

却无大事,仅是在洗澡时头脑中全程回顾今日工作会议中的议题,脑补着洗好之后如何打开 Keynote 建个模型出来,一二三四五,每个层面的工作策略,这样。人体在此状态下确实可以无意识的完成全部的洗澡行为——无意识而精准的选择洗发水或沐浴液,无意识的冲洗擦干吹发——而将几乎全部能量聚集于更重要之议题的思考。真是神奇。

锁屏小组件需要考虑情境信息的传达 »

偶有所感,起意起笔,望自知所言。

由 iOS 16 锁屏小组件想到。近来看到一些开发者的稿子或 TestFlight,或简约或精美,大都能将新系统新特性和自己的产品比较恰当的结合起来,给人带来不错的锁屏信息快速获取体验。

但其中往往有一些共通的小问题。见多了也便察觉到规律。即,开发者本人固然了解自己所设计与实现的锁屏小组件为何物,而站在用户的角度则未必。问题在于:无论是占据单格的进度或数字形式,还是双格的图表或文本形式,锁屏小组件非常容易令人混淆,甚至忘记其所属的 app 或功能。因为: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幸福但我觉得不坏 »

疫情结束了吗。我并不知道。六、七月确是逐渐稳定解封,而多数时候也仍是居家办公状态。

随着 WWDC22 的结束,忙碌的布道季便由此展开。虽尚未正式恢复往返于办公室的工作状态,但几周以来奔波于直播园区与不同公司之间,或线上或线下的新技术宣讲、答疑、会议,间歇之中准备着不同活动的 Keynote ——嘿,便也乐此不疲了起来——是忙碌却充满乐趣且自由的状态。

设计师如何提升战略影响力 »

纯夜半三更。也越发喜爱每日这个时间随机放着后摇电台来伴随着事务的收尾。我从未预见过自己会如此接纳后摇,甚至身心沉浸于这般宁静又有如冰晶作响的氛围之中。不舍一天即将过去,每天的此刻皆是放任着如此的心情,纵使主旋律仍是终点未知的封控。

各位所在的城市都还好吗。零零星星此起彼伏的样子。你是否知道若干年后所谓“常态”将如何定义。说起来仍勉强算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但这一年已经进行到将近一半,些许不可思议又无可奈何。希望每个人都能保重。

唔,原来今天已是立夏。猫团缩在沙发一角,尾巴遮住了自己的眼,而并不需要关心日子,只是春去秋来,退毛长毛而已。

那么我继续翻译。我爱死这事了。来自 Caitlin Brisson@Medium 的“How to Expand Your Strategic Impact as a Designer”,关于设计师如何打开格局提升战略影响力的若干行动建议。一如既往,个人学习之用,独享翻译之过程而共享其结果,全部内容仅代表原文作者 Caitlin Brisson 之观点。

设计在于权衡 »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将来的生活会以“十四天”作为时间计量单位。异态与常态的边界日益模糊,似乎忘记了“正常”的生活所应有的样子。

此时,VR 是我的虚拟现实。远程工作、码字、GTA 亦是我的虚拟现实。所有这些虚拟现实让我得以通过相对健康自得的方式逃避着这真实的现实。确保建设性与价值输出,你看这一切还没有坏透,不是么。进一步扪心自问,这十多年来在做的 Beforweb,这里,就是这里哦,于我而言何尝不是长久意义的逃避。只是恰巧具有较多积极意义而已。

那我继续过着翻译的瘾。各位自便。来自 Anyuan Wang@Medium 的“How to make smarter design tradeoffs”,关于设计决策中的“权衡”。一如既往,个人学习之用,独享翻译之过程而共享其结果,全部内容仅代表原文作者 Anyuan Wang 之观点。

你好,沉浸式体验设计师 Pt.2 Pt.3 »

记得上一篇开篇还在念叨疫情的迫近感。几周之后的此刻已经进入“全域静态管理”。不记得已经连续+2在家办公有多久。前些天梦见大家都回到了公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起办公,准备着下一场活动。醒来感到是好温暖和幸福的梦。

开小差跑到朋友圈写下:此次疫情或多或少让自己明确了一个非常个人化的职业成功标准:不再需要依赖于这座城市,或任何一个特定的城市与场所,也可以自由的把所爱的事一路做下去,再不受困。

嗯。继续话题,“你好,沉浸式体验设计师”的第二与第三部分。曾在第一篇当中提到后两部分不做全译,因对我个人而言稍稍涉及敏感,相关部分跳过(上下文中有做注明)。一如既往,个人学习之用,独享翻译之过程而共享其结果,全部内容仅代表原文作者 Bruno Everling 之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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